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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 Maserati——混音工程师的秘密
2013-12-17

文:Paul Tingen 编译:兔子 出处:《Sound On Sound》2013年10月

前言:通过Tony Maserati的母带,一首配上噱头十足的PV的简单曲子,让Robin Thick从小众明星摇身一变超级巨星。

图一:Tony Maserati 摄影:Brian Petersen

    作为创作型歌手,10年以来通过老少皆宜的Soul和R&B以及吸引女性的图像仅换来的有限的成就,你会怎样突破这个瓶颈?从选曲的角度出发,Robin Thicke的答案是唱一首来自他心目中最了不起的英雄,Marvin Gaye创作的的曲子。1977年,摩城唱片(Motown)让Gaye负责写一首商业单曲,他写出了《Got To Give It Up》,这首曲子随后成就了Gaye在美国的第三次问鼎榜首。在35年后的今天,Thicke在他的长期合作者,制作人Pharrell Williams的帮助下,重新演绎了这首曲子,并且在今年(2013)夏天迅速走红,人气甚至超过了Daft Punk的“怪兽级”人气单曲《Get Lucky》——Pharrell恰巧也参与了这首歌的制作,最近好像随处都能见到他的名字。

    在写作本文的时候,Robin Thicke的新单曲《Blurred Lines》的全球销售量已经超过了100万份(如图3),在至少14个国家的销售榜上排行第一,其中包括英国和美国。除了本身就满足一首好歌的标准之外,这首曲子的成功很大程度要归功到配合播放的PV上。世界上没有比裸体和争议话题更好的宣传手段,所以Thicke和他的团队决定要么不做,要么做到底。未分级版本的视频中,3位麻豆赤裸上身,仅穿着丁字裤蹦蹦跳跳,反衬另一边穿着严严实实的Thicke,Pharrell和说唱歌手TI。这被人称为“eye-poppingly misogynist”,“horrible misogynist bullshit”,“incredibly sexist”(三个词的意思都是指极端男性至上主义)。事实上歌词中还包含了“I’ll give you something big enough to tear your ass in two”这样公然挑起争议的歌词。很显然,从此以后Thicke再也不能做好好先生了,他自己也承认了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在挑战禁忌底线。许多人认为Thicke颠覆了原来树立的好形象,至于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对他的职业生涯的长远有无影响,一切还尚待分晓。

    把有争议的视频和粗鲁的歌词放一边,关于歌曲本身的吸引力并没有任何争议。《Blurred Lines》是一首很吸引耳朵的商业流行大作,尽管编配是令人难以置信的简单。整首编排只用了鼓组,打击组,贝斯和Fender的Rhodes电钢,加上Thicke,Pharrell和TI的声音,混合之后就得到了这首流畅干净的曲子。

 

  • Mirrorball里的人儿

图二:虽然搬到了他位于LA的Mirrorball Entertainment里的工作室,但是Tony Maserati依旧在使用多年前就开始用的模拟/数字混合系统。在最前面的机架里有他最喜欢的硬件动态处理器:Alan Smart C2, Universal Audio 1176, Chandler EMI TG Limiter, Neve 33609, 2x Urei LA3A and Chandler Zener Limiter。在这个之后是Maserati的Acid D-Command控制台,然后再过去是他的Neve Melbourne和Chandler Mini Mixer模拟混音台。

    《Blurred Lines》中最吸引人的流畅声响效果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混音工程师Tony Maserati(如图1)。在他位于洛杉矶的工作室Mirrorball Studios里(如图2),Maerati提到他以前就曾经与Thicke合作过,Thicke发表于2011年的专辑《Love After War》中合计的17首曲子都是出自Maerati之手。随后Thicke的第六张个人专辑《Blurred Line》,也是他在Pharrell和Chad Hugo(也就是the Neptunes)创立的Star Trak厂牌下发行的第五张专辑,Maerati为其中的14首曲子进行了混缩,“在7首曲子进行了录音的时候,”他说,“也就是去年圣诞节前后,我们开始进行混缩工程,这是一个需要耗费大量时间的过程。例如《Blurred Lines》就有100个不同的版本,有不同处理手法的版本,不同结尾的版本,还有人声部分不同的版本等等。在此期间我一直和Robin一同工作,他真非常的棒!他就像现代版的Marvin Gaye,无论是编曲,还是制作方面都天赋异禀,他甚至还能演奏许多的乐器等等。”

    说到天赋,Maserati本人也绝对称得上“天赋异禀”,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是业界公认的世界上最顶尖的混音工程师之一。在伯克利音乐学院获得了Production and Engineering(制作与工程)硕士学位后,他在纽约的Sigma Sound Studios开始他了的录音室生涯,而后在1989年开始了独立活动。在纽约期间,他对纽约hip-hop和R&B音色形成有很大的影响,他的声音被人称为“outhouse on the bottom, penthouse on the top”,意思是他的重点放在了强力的低频和漂亮的高频。Maserati混缩过的曲子的总销量已经超过了100万份,这也为他赢得了一座格莱美奖和各种奖项的提名。从他的高超技能下获益的艺人有很多,例如Whitney Houston, Lady Gaga, Beyoncé, Jason Mraz, James Brown, Mariah Carey, Notorious BIG, Black Eyed Peas, Destiny's Child, Jennifer Lopez, Ricky Martin, Pink, Alicia Keys, Taylor Swift 等等等等。2010年夏天移居Los Ageles后,他的混缩作品已经拿到了3次榜首:除了《Blurred Lines》,另外两份作品是Pink的《Just Give Me A Reason》和Beyoncé的《Best Thing I Never Had》。

    Maserati曾经在2007年在“Inside Track”系列中讨论过他的混缩工程——John Legend的《Save Room》。当时他正在自己位于纽约北部的一个谷仓改建的Una Volta studio工作。“我们什么时候回归文明社会?”,这是结婚后他的妻子经常问道的问题,所以后来他们搬到了Los Angeles。说到这里,Tony回忆道“当时我们可以选择New York或者LA,但是选择后者是考虑到那里能提供更广阔的的空间和机会。”

    “2007我在纽约北部的谷仓工作室里的设备看起来和我现在使用的是完全一样的,”Maserati提到,“我还保留着我的Avid D-Command,所以我可以使用上面的推子,这也允许我用于映射控制一些插件。我也依然使用硬件插入效果器和各种硬件效果器,然后输入到Neve Melbourne和Chandler EMI Mini Mixer里,然后输入到Telefunken V76前级。我也仍然使用我最爱的Tannoy DMT12音箱和ProAc Studio100监听。实际上,在这6年里,我添加了不少硬件效果器,例如Shadow Hills Mastering Compressor,the Chandler Curvebender EQ 和 the Pendulum PL2 Peak Limiter。”

 

  • Teaboy Audio

图三:Robin Thicke

    随着话题的深入,我们发现现实并不如理想般一帆风顺,电脑和音频软件的技术发展给Maserati的工作带来了不小的冲击。“插件效果器确实越变越好”,这位混音师表示。“我们正在使用Pro Tools HDX,而且正在测试PT11的beta版本。我们使用HD I/O(接口),还有很多的UAD的DSP插件产品,另外我们开始使用固态硬盘,这让电脑速度也变快了。最实实在在的改变是我现在经常使用配备Retina屏幕的MacBook Pro工作,里面配备了我平常常用的插件,我可以带着它到处去,连同一副品质优异的耳机——森海塞尔HD600,一对小功率音箱——Pelonis Model 42s,一个DAC(Black Lion出品),从里面通过XLR平衡输出到我的监听里。这是一套完美的移动混缩组合。”

    “有时候我在我父亲的房子里工作,有时候在我位于纽约北部的谷仓工作室工作,有时在旅途中工作。很显然这样工作的声学条件并不好,所以我经常把我混好的音频发回到Mirrorball,让我的工程师们给我提建议。有时我会让他们把其中一些部分过一次硬件效果器,例如把人声过一遍Chandler Zener或者Neve EQ,然后让他们再次导出给我。事实上,我为Alicia Keys混缩过三首歌,全部是在笔记本电脑上完成的。最近我在处理一些Beyoncé的曲子,他们常常需要作变化,所以把它们放到硬件里面处理是相当不现实的。所以我决定完全在数字设备上完成这些工作,这些曲子听起来声音也相当的好,你甚至找不出和硬件混音有什么区别。”

    当问到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为什么他不完全放弃模拟设备的时候,Maserati回应道:“这是因为动态余量的问题,我始终认为模拟设备的动态范围要好上许多。另外我更喜欢模拟的压缩器和EQ。我通常在模拟设备上做最后的导出而不是数字设备。关于两者我都有学习过,但是我对模拟设备的了解更深。我的团队里有很多主力工程师并不了解模拟设备,他们对数字设备理解得更深,但是随着我对数字的了解逐渐深入,我的数字混音也变得更好。尽管如此,我和我的团队常常会把混音中的部分分离输入到模拟设备中,这样的录音技巧或者说制作手法听起来会有点奇怪,但我还是很喜欢有需要的时候能将音轨分离出来到模拟设备上。”

    当谈到他最近与Beyoncé合作的工作,Maserati提到了现在越来越快越来越多变的录音方式带来的不便,顾客常常在混音过程中需要改变曲子里的元素,当混音完成后,可能当天需求就会再次改变,有时候是一周或者是一个月之后。也就是说,对于混音师们,拥有一个可以迅速回放修改工程的工作环境变得十分必要。“这种情况的解决方案可以用一个词总结:teaboyaudio.com。这是一个回放软件,同时是一个在线的回放数据库。点进去看一看,你就会发现爆炸性的惊喜。Colin Miller拍摄了大量的设备图片,有设备图和旋钮图,然后放到他的软件里,将它们整合,用于记录混音过程中的硬件参数,这样可以让你精确地再现一份混音。这款软件里存储了不同版本的GML EQ,Neve EQ,当然,包括我所有的设备——我猜没有什么设备是它的数据库里没有的,而且十分准确。就算我把我工作室里的每一样设备都用上了,使用这款软件只需要花上10分钟,我的团队就能把一份混音重新展现出来,实在不可思议。”

 

  • Straight lines

    《Blurred Lines》的混缩是在Maserati在Mirrorball的工作室里完成,使用了他标志性的模拟/数字处理方式。“专辑里的我混缩的大部分曲目都是Robin和他的长期合作者,Pro-Jay完成的,他在Digital Performer工作,这意味着我必须把他的工程转成音频导入。他的音轨相当的完美,如果我把他的粗混音反相放置,然后和分轨放在一起播放,他们几乎完全抵消了所有的声音。你知道这有多么不可能么?这几乎是永远不可能发生的。长期以来,发来让我处理的粗混音和分轨工程的声音完全是不一样的,我的助手必须对分轨进行处理让它们听起来像粗混的样子,因为客户通常希望我从这一步开始。客户们经常把粗混音当做参考,这导致有时候我的工程师们不得不咨询提供分轨工程的人,问他们使用了什么插件,或者让他们提供分轨工程内缺少的部分。例如在你听粗混版本中某个部分是有钢琴的,然后你到分轨工程里发现,‘等等,这里根本没有钢琴,快去找找哪里有。’,我无法用言语告诉你有会对工程进度造成多大的拖延影响。

    “但是Pro-Jay交过来的音轨几近完美,和《Blurred Lines》一样,这些录音都是由Pharrell的工程师Andrew Coleman完成的。我的贡献仅仅只有一些细节的调节——这里加一些混响,哪里加一点压缩、一点EQ就完事了。这都只是一些细小的操作。这是一首很简单的曲子,仅仅由鼓,贝斯,Rhodes和人声共10轨的构成,所以这首曲子可以说是我做过的最快速的,最直接的榜首单曲。”

    “我从我习惯的步骤开始这次的混音——另存为,就是说我从来都不会覆盖掉源文件,随时都可以回到最初的工程。然后我会将整曲听几遍,尝试找出我需要改动的地方,然后就开始着手深入。在我听的过程我会得到一些灵感然后试着去实现它们,或者我会记一点笔记,或者在脑海里记录如何解决这段音轨。”

• 鼓轨:UAD Neve 31102, Avid EQ3, Real Tape Delay & D-Verb, Smart C2, Neve desk EQ,如图4。

 

图四:.Avid的EQ3在每个单独鼓件中几乎都有使用。这里从上到下展示的是对应地鼓,Hi-Hat,Woodblock和打击乐上应用的EQ曲线。(把上面四个图放一起,作为图4)

图五:军鼓使用的EQ是UA的Neve 33102模拟。

    “我对所有鼓件的EQ都做了一点小改动,使用的是UAD 31102 (如图5)和 Avid EQ3。例如我在地鼓的1.25kHz上推了2.8dB,小打击上使用EQ3在1.62kHz推了2dB,然后在木板打击上使用了一个搁板式EQ在5.6kHz推了3.8dB,都是一些微妙的小变化。总共10轨的鼓件和小打击一同发送到了Alan Smart C2硬件压缩器然后作为并联信号回发。在混音过程中,鼓轨还发送到Chandler Mini Mixer里,它并没自带EQ,但是我把808鼓机的信号要传送到Neve Melbourne(每一条通道都带有EQ),然后我推高了10kHz附近的高频,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我大概是想要给808的声音更多的定义。我还将Claps(拍手声)发送到了加载了Real Tape Delay的辅助母线上。其实我并不喜欢用D-verb,但是我确实在其中一样打击乐器上用到了它。”

• Bass & Fender Rhodes轨: UAD LA2A, Cambridge EQ, Fairchild, Sound Toys Decapitator & Echo Boy, Thermionic Culture Culture Vulture, Waves Doubler,如图6、7。

 

图六:这是用来塑造Bass的声音的主要插件UA Cambridge EQ和LA2A压缩。

图七:最最要的Rhodes电钢部分使用了Cambridge EQ,Sound Toy的Decapitator失真效果和UA 的Fairchild压缩。

    我在Bass轨里使用了一个UAD LA2A压缩器和一个UAD Cambridge EQ,提升了89.4Hz和4.02kHz,然后切了306和504Hz。在Rhodes轨上我使用了一个UAD Fairchild压缩器,一个UAD Cambridge EQ,提升了1.35kHz和9.19kHz还有一个Sound Toys Decapitator。同时我将Rhodes轨发送到我的硬件Therminic Culture Vulture作为并联信号。Decapitator和Culture Vulture让Rhodes的低频变得充足,这很酷!曲子里头还有一轨“Woo”轨道——应该是人声乐器(我猜可能是Pharrell的声音),我往里面加入了一个Echo Boy和一个Doubler。

• 人声轨:Waves Renaissance Compressor, De-esser, Renaissance Channel, C4, Metaflanger, SSL EQ & CLA-2A, Sound Toys Echo Boy, Softube TSAR-1, Neve 3114, Chandler TG1 &Zener, Thermionic Culture Culture Vulture, UAD Cambridge EQ,如图8、9。

 

图八:Blurred lines的粗混音在Robin的音轨上使用Waves的Renaissance Vox,Renaissance Channel和De-esser插件;Tony Maserati改变了其中的一些参数,然后增添了一个Waves C4多段压缩器。

图九:Tony Maserati运用Sound Toy的Echo Boy延迟和Softube的TSAR-1混响创造了一个独一无二的人声混响。

 

• “Robin的人声轨道总共有35轨。他主要的轨道大概有4-5轨,副音轨有7轨。但是Verse段和Pre-choruse、choruses是分开的,所有的chorus人声部分都是堆叠在一起的,所以才会有这么多。‘RobinSUB’轨道是他的人声不同部分和段落的子混音。对于Robin声音的处理很简单,工程里带来了RCompressor, Waves De-esser and the RChannel,所以我只需要稍微改变一下里面的参数就行了。然后我往里面加入一个我经常使用的Waves C4和一个Metaflanger的合唱效果,再叠加了Echo Boy带来的 4分音符和8分音符的延时。至于混响,我使用了Echo Boy和Softube的TSAR-1.这是我在处理Jason Mraz的一份混音的时候想出来的人声效果链,这是我的专利!这是一个奇特的,环形的单声道混响,就像进入了一个黑暗的密室(Chamber),干湿混合比大概是80/20。

    “至于硬件插入式效果器,我在verses部分选用了Neve3114,Chandler TG1,然后在hooks部分加入了 Culture Vulture和Chandler Zener 。在混音过程我将他的人声合并通过了两个Neve EQ,提升了330Hz、2.7kHz和10kHz,然后用TG1作为限幅器使用。由于他的声音十分一致,在Robin的上一张专辑的人声处理中我也运用了同样的方法。他懂得Mic的使用方式,所以没有必要做太大的改动。对于Pharrell的音轨,我只是加入了C4和RCompressor,至于TI的音轨,我加入了Waves RDe-esser,Waves SSL EQ,RCompressor和一个UAD Cambridge EQ和一个Waves CLA压缩,完全没用硬件处理。”

• 立体声轨:Massey L2007, Slate Digital FG-X, Shadow Hills Mastering Compressor, Chandler Curve Bender.
立体声轨通过Massey L2007限幅器和Slate Digital FG-X母带插件,然后通过外部的Shadow Hills Mastering压缩(使用Discrete and Nickel设置,压缩比为2:1,缓慢的Attack和快速的Release),一个Chandler Curve Bender,在10kHz位置使用一个2dB的搁架式提升。PL2也是作为峰值限制使用,但是并不会让它变得更响——我并没有参与响度战争。提高响度是母带工程师的工作,并不是我的工作。我通常依靠母带工程师来让声音变得适合对应的市场,例如,让它听起来适合Club或者电台,这还取决于音乐的类型。我的工作只是创造一个好听的混缩,确保所有的元素能很好的有机混合在一起,产生良好的反应。

 

  • Maserati和Mirrorball Enterainment

    许多混音工程师,音乐人对音乐产业的危机应对是缩减工作室规模和完全使用软件在办公室、花园甚至是小仓库里工作。然而Tony Maserati却选择了另一条路。两年半前,也就是他搬到LA工作室的一年半后,他和作曲家Stefan Skarbek合伙,两个人创立了Mirrorball Entertainment。伦敦出生的Skarbek由于和Amy Winehouse的合作而成名,与他合作的艺人还有很多——Spice Girls, Lily Allen, Seal, Pixie Lott and Basement Jaxx等等。

    Mirrorball将Maserati的工作室经验和Skarbek的写作经验融合到一起,公司对外宣传自己是“以打造明日之星为目的的音乐出版、制作、录音公司”。Mirrorball聘请了一些员工,签下了许多的艺人和几个词作者合作,在北好莱坞的一座建筑里工作,里面有一些用于写作、制作和混音的房间,其中一个就是Maserati的工作室。所以,到底Maserati本人认为这是一个可行的商业模式,还是只是因为一个人工作太寂寞?

    “是的,”他笑着说道,“现在我和别人的交流对话确实比以前多了!但是在这座建筑里确实能给我们带来不可思议的、有凝聚力的、共同进步的环境,在这里每个人的创作热情都能保持在一个很高的水平。Stefan在楼下有一间写作室,他可以使用我的实习生和工程师们去完成他的工作。我们的工程师里至少有三个同时也是制作人,所以他们可以帮助一些同时是创作者的艺人去完成他们的录音工作。所有的工程师们都能看到和听到我的工作,所以他们清楚怎样听起来才是高水平的东西。有时候我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根本不可能由我完全做完。我们的第一项工程是在五天内完成6首Lady GAGA曲子的混音。所以我每天都在工作室里睡觉,和另外四个人一样,他们给出的清晰观点对我来说是十分有用的。”

    “至于说商业模式,我很清楚任何成功的商业模式都是有周期性的。我对自己的取得的成功的模式感到万般幸运,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而且依然对未来充满希望。不过我一直认为,音乐是一种协同努力,与我周围的坚固的团队一起工作让我变得更有创造力,能找到更多的乐趣,所有的工作压力不会全部落到我的肩上。当一位艺人让我帮他做整张专辑的混音时,我会建议由我亲自操刀他们认为最重要的单曲,剩下的会由我的团队负责混缩,我负责提供意见。这样我的客户能在有限的预算下完成整张专辑的混缩,这样我的团队不但能得到报酬,同时也得到了项目处理的经验,也能建立起和主要厂牌,艺人和经纪人的联系,实现三赢的局面。”

 

  • Acoustic Workshop

    仿佛高要求的混音工程和繁忙的公司业务并不能让Maserati足够忙碌,他还向别的方向扩展业务——和多伦多的声学设计师Martin Pilchner合作的公司Pilchner-Schoustal设计一款独一无二的移动工作室。Maserati:“我和Martin将它称为声学车间(Acoustic Workshop,下简称Workshop),我们认为它能够颠覆传统工作室的建立方式,因为它消除了工作室必须和固定建筑捆绑的条件。我们即将要搬到Los Angeles的另一块地方,我并不想在里面从头建造一个传统的工作室。你不但要花钱租用一块地方,还需要花费$250000在里面建造工作室,而且再次搬走的时候你并不能把工作室带走。所以我们发明了一种模块式的工作室设计,每一个部分的规格都不会占用太大的地方。这些模块足够坚固,而且经过声学设计处理,同时还配备供电设备。”

    它们的外观设计各不相同,而且是完全独立的,所以和建筑物的唯一接触面只有地板。

    “我们建立的主控制室大小是22x19英尺,空间很大,天花板的高度可以改变,因为这块是用2.5英尺的小部件组成的。我们的设计理念是同样的部件可以用来录音,混音,母带和后期制作。另一方面,你可以有足够的自由度来选择和重塑你的工作室的声学环境,无论是怎么样的需求都可以。如果你需要搬到别的地方,你只需要简单的打包你的工作室,就能带上你的声音到任何一个地方。这会完全改变我们对建筑物和工作室是一体的观念。虽然我们还在发展之中,也还在寻找新的合作伙伴,但是我们正在Martin在多伦多的车间里尝试制造第一版Workshop。我的目标是在搬到L.A的新地盘时,我们整个团队都能用上Workshop声学模块,那样人们就能看到它实际工作的情况。我确信这个理念能得到发扬,无论从工作室声学还是建筑学上来说,都具有实际的积极意义。”

本文转自:midifan月刊
网络链接:http://magazine.midifan.com/92/index46.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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